小新

就是这么善于在纷繁的外表下,看清事物的本质!!本质!!本质!!

谁都不要打扰我,让我干了这碗糖浆!

 

现在的我完全不伤心,相反,心里很甜,甚至还有些躁动。

 

【我总觉得,润哥哥仿佛会夸我。。。。

有一天,当发小变成了...(3)

1、俳优也是人。


大物俳优是俳优,

所以大物俳优也是人。


2、大物俳优小栗旬今天也很撒比西。

因为今天全世界都看到了他的东京嫁娘的超~~火爆预告。


3、自己的东京嫁娘扮演了女性角色,小栗旬是知道的。

所以小栗旬一直想去探班。


4、但是小栗旬有个基友叫松本润。

每当小栗旬想去探班的时候,基友就找他来喝酒。


“我要去探班了。”小栗旬说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要去探班了,真的!”小栗旬坚持

“哦~你怎么舍得我一个人难过~~”

“……”


5、总之,这就是为什么,站在娱乐圈中央呼唤爱的小栗旬今天才看到女装定妆照。


6、小栗旬翻了一下名册,桐谷健太,两次共演。。。

“最近桐谷健太桑风头无两啊,是时候让他‘沉淀沉淀’了”by小栗龙哉。


7、但是,在小栗旬去找deep town商量路线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翻出双龙剧照,插入女装截图,ps,发推。

在自己的100个小号上,分别,发推!

翻出花君一吻定情,剪视频,插入女装,剪视频,发推!

在自己的100个小号上,分别,发推!


8、明天的自己一定会重登榜首~得万民拥戴~~

今天的小栗旬君,也是一样的风光明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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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栗旬君,请务必告诉我您的小号!”


有一天,当发小变成了...(2)

1、明星也是人。


超级大明星是明星,
所以超级大明星也是人。



2、今天,超级大明星山下智久也和往常一样爱惜自己的胸肌!

东京高级住所的顶层公寓里,山下大明星一边晨练一边看早间新闻。
因为他坚信看新闻能让自己更有魅力。


3、不出所料,山下看到了发小主演的女性角色的超~~火爆预告。



4、发小接演了女性角色,并且不让探班。


这一点,山下是知道的。

山下虽然很想探班,但是山下是个立派的大人。

答应了不探班,就不能让发小发现他探班!



5、简而言之,这不是山下第一次看到发小的剧中造型了。


6、但是山下stk的时候只注意舔颜了,今天才注意到剧情。


所以,这个叫tomo的小女孩时怎么回事?

有人偷我的名字,还有人偷我的男人?!!


有一天,当发小变成了...(1)

1、  爱豆也是人。

 

顶级爱豆是爱豆。

所以顶级爱豆也是人。

 

2、顶级爱豆松本润早上赖床的时候,也会窝在被窝里刷手机。

一刷一刷的,就刷到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比如自己发小主演的女性角色的超~~火爆预告。

 

3、发小接了转性人的高难度角色,松本润知道。

但是发小害羞,不许润哥哥探班。


4、润哥哥虽然很想探班。

但是润哥哥是个立派的大人,虽然蹭得累,但是不能让发小受委屈,答应了不探班就是不探班。

 

5、所以大半年了,松本润才第一次看到发小的定妆照。

“嗷!!!”这是松本润从床上掉下来的时候磕到了头。

啊,今天也是元气的一天呢!


6、松本润大爷当然不是被惊艳的,是被吓的。

这就是发小的不好。


7、“嗯,发型不错,长发一定不合适!”打开电脑,带上眼镜。

“胸口皮肤不错,打了光吧,哼哼!”放大,拖动,放大。。。

“等等,小腿,剃了毛?!!!”放大,拖动,放大,放大。。。

“为什么还有胸部?!!!!”放大,拖动,旋转,放大,旋转。。。


8、[手感不错][哈哈]。。。片尾传来母女的嬉笑声


9、“润润”

“嗯?”

“你流鼻血了。”


紫气东来(上)

傻白甜设定。坚决不虐!我要控制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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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东来

 

从前有座山,叫普明山。普明山是一座仙山,是当今世上赫赫有名的普明派的大本营。普明山处在大陆极东处,背倚碧海蓝波,北接太行余脉;远观之如陆上蓬莱,近察之如人间瑶池。普明山灵气馥郁,仙草灵兽屡见不鲜,常年仙雾缭绕,四季如春;物资丰沛,故而养育一个人口众多的修仙大派也不在话下。再来说说这个普明派,普明派创派也有好几千年了,像普明这种历史悠久却还屹立不倒的教派并不多见,修仙之人活得旧,名利看得也淡,因此现在的掌门基本也就是仰着老祖宗的荫庇,只管打理好内部事物就好了。

虽然当今普明内外诸事顺遂,但是终归是修仙大派,掌管着上上下下近千号人口,仍然少不了好些杂事。掌门觉得烦,便想了个法子,从小辈里选了几个出挑的帮他管着事儿,自己搂着发小整日在后山修行,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大抵,仙门大派都有几个老不死的(划掉)德高望重的前辈,虽然都不管事儿了,可一个个都是行走着的镇派之宝;太平的时候,要以德服人,显得卓尔不群;乱世的时候,要有几个能打的,以一敌百,保证仙门不受侵犯。不过近年来,听说妖怪都从良了,轰轰烈烈的仙魔之战什么的,掌门表示,他活了四百多年了,还没见过。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些老家伙到底有多能打,反正你要是在山上遇到个脸儿生,但是胡子却一大把的老先生,就尊称一声老祖宗总是能得个乖巧的名声。

不过凡是都有个例外,“老祖宗”生田就是个例外,生田说起来比掌门还小了一辈,和管事儿的松本润等一众是师兄弟,但是天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要是碰上了,那旁人也只有羡慕的份儿。生田11岁入了仙门,就已经辟谷;入了普明派又修行了五六年就已是仙龄永驻,容颜不老了;等到在仙山过了50多年修为更不可同日而语,行走之处若不敛着点气息,其他弟子都混不下去了,这时便要挪到后山去,给个单独的院落修炼。仙门以修为为尊,那就不得不给生田提一提辈分,掌门给了个“小师叔祖”的尊号,全派上下都得这么叫他。

但神童的通病,大抵不管凡人还是仙人都是差不多的,生田小小年纪就入了仙门,天资聪颖又是稚龄,难免得到宠爱,天真烂漫的性子就一直没改。修为长了,可是年龄却不长,再说天赋加身,修行也不像别人那么清苦,把他关在后院没人陪着玩他可忍不了,便常常跑到前院来解闷儿。

这可苦了前院修行的小弟子们。

前年宵禁之后,值夜的小僮在小厨房抓到了一个偷吃烧鸡的弟子,扭送去了管事二师叔樱井翔那里。后来小僮被罚了一个月的值夜,黑眼圈像墨汁画的。

去年大年夜,仓库里存的爆竹不知为何少了一半,小师叔松本润说被他拿去送给山下的百姓了,结果后半夜后山一阵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掌门顶着一头焦毛御剑从后山直奔前山,把所有管事儿师叔都叫来大殿训话,吹胡子瞪眼地表示一定要严惩;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后来就没了下文,只不过松本润师叔被指使去南海寻一种鱼油圣品,据说能使枯发再生;小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夏了,人也黑瘦了好多,大野无不惋惜地说,掌门要是派他去就好了,小润的脸更黑了。

有这么一个性子顽劣,法力高强,不辨年岁还被高层袒护庇佑的小师叔祖,仙门弟子们表示,心很累;所以小师叔祖的小像就偷偷流传了起来,现已加入新手入门豪华大礼包,以免年轻弟子冲撞了他自个儿吃亏。不过这个小像也是很有讲究的,有画得好的也有画得不好的,有端着架子请画师正儿八经画的,有小弟子们敬仰仙姿偷偷摹下来的,还有从师伯师叔们的小暗格那里偷偷拓来的;有站着的,坐着的,半侧脸儿的;有笑着的,睡着的,用膳时的;有嘟嘟嘴的,有眯眯眼的,最奇的是还有一张哭鼻子的,不过那个现在已经是绝品了。如此这般那般这里暂且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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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小师叔祖”生田斗真很无聊,他去前院找师兄们玩耍,却一个个都不在,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有一个月没有人陪生田吃喝玩乐,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了。生田知道师兄都忙,自己要乖要忍,但是,但是他忍不了一个月嘛!

今天生田起了个大老早,准备一定要堵到哪怕一位师兄弟。

“大野师兄起来了吗?”生田问岚园的看门小僮子。

“小师叔祖早,大野师叔准备修仙大会,早上寅时就出门了。”

“修仙大会?”

“第527届全球修仙者大会,本次我派是东道主,届时全球有名望的修仙者都会来参会呢!”

“哦,”生田半懂不懂,“那我就去找nino吧!”说着就往门里走去。

“小师叔祖,二宫师叔也不在。掌门说人手不够,能用的都要用上。”

生田震惊了,连NINO这个万年宅都不在,那看来是没戏了。让小僮子替他向各位师兄问安,生田又折转向西边的院子飞去。

“小僮子,亮酱在吗?”

“回小师叔祖,锦户师叔去排练开幕式了。”

“那小鸟呢?”

“大仓小师叔和NINO师叔一起负责比美项目,昨晚开始都没回来了。”说着还给了生田一份传单,上面大大地写着竞争口号:“在下的美貌远在你之上!”

连师弟都这么忙,看来全派上下只有我最没用呢,生田一边这么想,一边就暗自难过起来。看门小僮子看到小师叔祖眼圈一红,转头就走,心想完了,这下自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TBC

 

庄生一梦

东京,19XX,冬。

 

冈田将生被孤儿院院长带到这位绅士面前时,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非常。。。非常荣幸与您见面,先生。”冈田的手心里都是汗,声音有些颤抖,他想起园长的嘱咐,又怯怯地鞠了个躬。院长说会鞠躬的孩子才有人喜欢,想到这里,冈田仿佛有了些底气。

“可爱的孩子呢,”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院长,这个孩子今后就跟着我吧。有劳您了!”

“哪里哪里,能得到樱井先生的垂亲是这个孩子的荣幸。”院长拉过冈田,“快,快给先生鞠躬。”

“不必了,还是孩子。”绅士伸手扶住了冈田,紧接着又蹲下身来,好与冈田平齐。冈田这才发现,先生不仅有好听的声音还有双很美的眼睛,温柔的。先生笑了,微微地把将生圈在了怀里,将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大概是他听到了另一颗孤独的心。

 

就这样冈田跟着这位据说很有来头的樱井先生离开了孤儿院,先生单名一个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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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的孩子们年龄小,懂事却很早。冈田知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他只是乖巧的跟在樱井身边,偶尔也会拉拉樱井的衣角表示依赖,他知道这样能让“主人”开心。

然而,樱井太温柔了,温柔得仿佛冈田真的是他的孩子,温柔地让冈田害怕自己会忘掉自己“被领养”的本分。离开孤儿院真是太好了,能遇到樱井先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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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仿佛眨眼间就到了,冈田将生好像也随着万物生长的节奏,从头到尾改换一新。冈田胖了,也高了,两颊泛出青春男孩该有的红润光泽。更重要的是,冈田终于摆脱了孤儿院的精神制锢,释放出了他原本天然又活泼的性格。樱井宅里时常传来冈田笑闹的声音。

 

被领养回来的四个月,冈田跟随着樱井,一直住在这座东京近郊的小别墅里。这栋二层的小别墅,其实是樱井家在东京诸多地产中不太起眼的一个,仆役也只有两三个,一个厨娘,一个车夫和一个心细手快的姑娘照顾大小两位少爷的衣食起居。然而冈田在这里很开心,天地虽不大,人也不多,但是在这里,冈田觉得自己离樱井先生很近。他们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书,偶尔,要是樱井有闲情和时间,还会自己开车带他去东京附近逛逛。樱井学识渊博又平易近人,对冈田来说亦父亦兄,冈田恨不得每天都黏着他。

 

然而在樱井面前,冈田不敢造次。

 

“将生,晚上有空吗?能陪我去附近走走吗?”樱井披上了他的羊绒大衣,一边带着手套一边问着将生。

“是的,先生!”冈田立刻应道。临出门前,冈田想了想,又返身取下了先生放在门厅的围巾,春寒料峭,先生可不能着凉了。

樱井在前面走着,冈田在斜后方半步处跟着。初春夜晚的凉意,夹着林间的香气,包裹在他们周围。脚步踏上草地,沙沙作响。将生享受着这份时光,又害怕这个时光。他们就这样默默地走了半个多小时,没有交谈,就像之前无数次出行一样。冈田觉得此时此刻,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和先生,又仿佛觉得他和先生之间隔着一个天地。

 

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女仆打着哈欠忘壁炉里又加了几根碳。“啊,先生们回来了。”女仆接过樱井的大衣,“啪”,一册小书掉了出来。樱井弯腰拾起了书,状似不经意地拂了拂书面,又紧紧握在了手里。然而冈田已经看到,不经意翻开的扉页上写着“致樱(SAKUSHO)——TOMA赠,5月23日。”

 

冈田为自己窥探到先生隐私的行为感到窘迫不安,他汗如雨下脸也憋得通红。冈田告诫自己,忘了那些文字,忘了那些文字,但他克制不住那行字在自己眼中翻滚浮现:“致樱——TOMA赠”。俊秀的汉字,署名却用了圆体的洋文,冈田只在报纸上看到过那种字体,流畅而圆润。他叫先生“SAKUSHO”,叫得多亲密啊。普通人会叫他“樱井桑”“樱井先生”;家人会叫他“SHO酱”;平辈的朋友叫他“翔君”。“SAKUSHO”是只有他们之间才有的称呼吗,他们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记录在薄薄的信纸上互相传递吗,传递只有他们才通的心意?

 

樱井一反常态地没有与冈田,而是径直上了二楼。冈田倒在壁炉边的沙发上,像偷到钥匙的狂徒,又像打碎糖罐的孩子,抱着猜忌与自责,愤怒与委屈,含着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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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SAKUSHO)的称呼,来自V6演唱会后TOMA的连环夺命call。

听太太们说这个tag有点冷,这么萌的一对儿怎么能冷?!

又是一年开学季

   又是一年开学季,学校里又恢复了生气,熙熙攘攘,到处都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刚刚从实验室熬夜出来的松本教授显然不这么想,静谧的仿佛独属于松本的研究时光,就这样,被这群熊孩子,给搅合了。这群熊孩子不仅占着你的实验室,占着你的健身房,还占着你的食堂!松本越想越咬牙切齿,恨不得生生吞了眼前这帮臭小子们。

“早啊,润”樱井打断了松本的妄想。

“啊,早,翔君”,樱井是松本润的大前辈,在女学生们中间属于“明明可以靠颜值,却偏偏要靠才华”的那个类型。但对于松本一辈师弟妹们,樱井真正为了自由之学术而孜孜不倦追求真知的纯粹的学术境界,才是值得敬仰的。当然这也是因为樱井完全不需要为了大学教授的微薄收入而折腰的缘故。“这个拼爹的社会”,松本心中又碎碎念起来。

“今年的新生质量很不错啊,看到他们这么有朝气,我都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好多岁,又能在实验室熬几个通宵了呢!”樱井轻快地说道。

“切,年纪轻轻的小子们,看着就烦躁。”

“润,你都蝉联15年‘最严酷教授’荣誉了,是不是考虑今年换个风格。”

松本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选择性忽略了樱井的揶揄,“走,请你去五斋吃刀削面。”

“能加个肉夹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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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一周,学校的一切都迅速步入了正轨,学生们被繁重的课业和活动压得连轴转,课程的间隙都是抱着资料奔跑的学生。松本教授的眼镜寒光一闪,“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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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一个月,学校的生物钟越来越精准了,隐藏在无序的选课和社团活动下的规律性,让松本的处女座之魂稍得宽慰。更重要的是,学生们已经被松本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们知道在课上如何配合松本的节奏。然而松本并没有因此心情得到好转,因为班上有一个学生让他很在意,在意到牙痒痒。

“生田君。”松本慵懒地举着花名册。

“生田君。”不耐的语调,下面的学生已经有些轻微的骚动。

“哼,迟到。”松本冷冷地优雅地转了个身,把花名册抛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落在讲台上,碰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动。教室更安静了。

 

  对,就是这个叫生田的新生,让松本教授无从下手,总喜欢坐在第一排,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瞅着他,看得他心烦意乱。

‘知不知道对老师的尊重,课堂上怎么能用那种眼神盯着我;课后为什么总是跑来问问题问个不停;这么美的唇,怎么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果然在学术上就是杂鱼。等等,跑偏了。。。今天为什么又不来上课,我教的是专业课不知道吗,是你未来职业生涯的基柱你不知道吗!居然胆敢不来上课…’

“啪”,粉笔在松本的暴力下,压断在黑板上。教室里翻页的声音凝滞了。

   深呼吸......松本转身想拿一根新的粉笔,只看到教室里一片黑压压的头顶,‘抬起头来啊,臭小子们,低着头怎么看黑板,怎么学习,不知进取,孺子不可教也!哼!’然而松本润只是挑了一支还算看得顺眼的粉笔,缓缓地转回去继续他的板书。‘刚刚想到哪里了,哦,对,生田那个臭小子!’

  ......

 “嘭!”教室的门被冲开了,掐断了松本的脑内剧场,但那动静仿佛墙被炸塌了似的;风风火火里,逆着光,门口站了个俏生生的少年。

 

“教授,迟到了,抱歉呐~”少年的声线清亮通透,右手提着书包,左手微微挠了挠卷卷的头毛,觉得不妥又放了下来,语气带着三分撒娇,三分诚恳。左腿的裤腿卷了起来,隐约看到光滑紧致的小腿上一道划伤,伤口被深色的紫药水覆盖着,看不出伤的程度。

  松本有点不自然,不耐烦地问道:“理由?”

“啊?”仿佛没料到松本的问题,“哦,那个......没能把握好时间,下次不会了,教授。”在全班面前被盘问,少年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又挠了挠头。

“咳咳,嗯.....入座吧。”松本心里像养了一只猫,挠得他又疼又软。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受伤,又不是问你为什么迟到,杂鱼为什么就不懂我的心!

生田可不知道松本心里的弯弯绕,脸上立刻漾开了光芒,感受到松本的视线,又赶紧低下了头偷偷吐了个舌头,溜步走向第一排剩下的座位。

 ‘哼,又是这幅蠢样,’松本心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受伤的呢,不会是前天,前天生田还在课上因为讲小话被自己罚站了;那么,是昨天?不会,昨天晚上望远镜里还看见他像个小狮子似的在操场上踢球;那么,是今天?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在学校里也能流血,真是够蠢的。’

   松本嫌弃地看了一眼第一排那个栗色头发,正扭过身子去够包包里的本子,延长的腰线隐入衣服里…… 腰真细……什么时候才能再让他罚站呢……受伤就是麻烦。

 

   没事,还有接下来的四年呢~生田同学~~

   松本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下课,直到。。。


   直到他在走廊转角处看到新来的樱井遥老师对生田说,“每天下课来我办公室补习英语。”

 

‘又是樱井!’

   顶楼化学实验室里的翔君,打了个喷嚏,谁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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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课间,走廊,对峙中的樱井和生田。

“樱井老师,矮油,腿疼!”生田弯下了腰。

  啊?偶像般的樱井老师呆住了,可爱的学生受伤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还没等樱井的大脑运作完这个复杂的项目,生田已经蹿出10米远,“蓝泽医生还等我去上药呢!补课下次咯!”

 

  拐角处的松本,眼镜,寒光一闪而过。

  

  END